乳燕归巢你归我

这里穆归辞,随缘更新。
咸鱼,沉迷天刀。八荒随机排列组合,接受香哥,燕南飞相关吃真武燕。
全职虚空微草粉儿,双鬼/方王。

【田平田】交错

#现代paro 交错原作背景

#ooc严重

#信我是个he

#梗烂俗极了

这样都行就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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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打方向盘将车停进空位,摸了摸口袋的钥匙,叹口气打后备箱里拖出大包小包的,锁了车上楼。那家伙,再这么下去可真要命了啊。绿色眼瞳中闪过忧色,盘算着时间他大概还没睡醒,从开锁进屋到收拾东西动作都放轻许多,末了坐进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去,半晌无言。

卧室门被猛然拉开,顶着一头乱发的家伙没好气地骂了声什么,似是不甚适应客厅内明亮光线,微眯起双眼,橙色双眸隐带着尚未清醒的迷茫神色。

“早上好。”他抬头看向那个青年,伸手抓过桌上啤酒罐,“啪”的一声扣开。

田啮是被开门声吵醒的。天知道怎么今儿就没多大点动静就能醒过来,没准是睡太多。多少有些自嘲的意思,被吵醒的烦躁却只消不减。粗暴地拽开屋门进到客厅,几乎是摔进沙发,呆坐许久缓过神来。“……有吃的没?”

“唔,放冰箱里了你自己去热了吃。”

“啧……”麻烦死了。有个免费劳工在这儿还要自己去吗……越是这么想着就越不想动一动,嘴角扯了扯,他干脆就没给出什么反应。

哎得。田啮听见身边那人又叹了口气把手上罐子墩到桌上,也没什么表示,身子后仰又合上眼睛。“我是该你的啊?”入耳的抱怨较之平日闲话语气弱上不少,预料之外的这人还真就起了身往厨房去。今天可真是闹了鬼了。田啮双眼微微张开,向着厨房方向瞥去一眼,隔着玻璃门只隐约看见人忙活不停的背影,许是不习惯厨房布局稍显了些手忙脚乱。

还真是安静啊,今天……收回视线年轻人稍感到些许不适,皱起眉头,却也没多管。鬼知道这家伙又抽什么风,要弄清楚这种事情……麻烦极了。倒不如担心一下等会儿做出来的会是什么诡异的食物。所以刚刚让他去做饭,果然自己是没睡醒吗。

“喂田啮!”厨房里传来喊声,“面条行吗!要不要加蛋!”

“……嗯。”田啮也没多想,从头天晚上就没吃什么东西,这眼见快中午,有点能吃的也就行,他倒是没什么太大奢望。毕竟是那家伙动灶。迷迷糊糊又起睡意,蜷了蜷身子,缩在沙发那点地儿上这人又睡了起来。

“田啮!来打游戏吧!”

“哎田啮今天难得好天气啊!出去兜风吧!”

“田啮我有事跟你说哦!”

吵死了。再次睁开的橙色双眸隐蕴着怒气,坐起身打眼儿没看见人反倒看见桌上热气腾腾的面,拿保温盒盛着,一时半会儿倒是不怕凉了。田啮这当真愣了会儿,他是不记得这人还有能想这么周到的时候。

“抓紧吃吧,别凉了。”

听着这话田啮撇嘴,随意扒拉两筷子,却又随即罢了手。该说这家伙手艺见长吗,意外的味道不错,然而八成是睡得不安稳他这会儿越发燥得厉害,皱眉半晌不做声响。发觉到那人又坐在一旁伸手抓起桌上的啤酒罐,田啮也没搭理,却不想听见人又开口却是说了句:“你……又在想他?”

一句话让田啮手上动作彻底停顿僵住,转头看着人半晌才道:“木舌……?”他眉头微皱起,语调隐约带上疑惑,却是如梦初醒一般。

“田啮田啮,我有事要跟你说哦!”

“那你仔细听好哦!”

“我跟你说!我喜欢你!”

有点混乱。深呼吸后田啮咬了咬下唇。所以今天一直,其实是木舌。乱极了……也是,平腹那白痴已经失踪这么久。

木舌看着身旁这人的模样不由发愁。田啮跟平腹这俩人的事也没瞒谁,打从平腹莫名没了人影儿,田啮这人倒是不显什么,却不知是否是太过平静,反倒让人更为担心。

今天正轮着木舌有空过来看看这家伙,也是他运气,巧了碰上田啮没睡清醒。这是把自个儿当平腹那小子了啊,他摇摇头仰头把剩下的啤酒灌下肚里。

“哎田啮啊……啊不,没啥没啥。”

“你弹你琴,我就看看就看看。”

“那什么,啊……不管了,田啮!……”

“闭嘴。”这人脑子里哪根筋断了吗。又一次按错和弦之后田啮终于忍无可忍地抓过平腹衣领,颇有些粗暴地封住那家伙的嘴。

自己一定是疯了。本以为无果的告白以这种形式得到回应之后平腹终于接上了断掉的不知道哪根筋,而此时的田啮越发觉得或许不对劲的其实是自己。八成是疯了。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货突然又能消失得全无踪影。活像人间蒸发。

“我说,田啮……你也别太担心,大家都在找。”

“……哦。”

听着这个不咸不淡的回复木舌咂了咂嘴,重又开了罐啤酒接着喝。平腹这个人虽说胡来但也从没有过这么让人担心的时候,众人几乎快使上各种手段偏偏还是找不到。全然没有踪迹。想到此处一向可靠的木舌老哥也忍不住长叹一声,然而一旁田啮瞅瞅他反倒翻了个白眼。

“找什么找。”

“……诶——真的看不到我诶,好奇怪啊为什么!啊要问谁呢,大家都看不到我!玩捉迷藏好像很方便!”那人盘腿坐在客厅中央,欢天喜地地大喊,闹了片刻终于安静下来,金色的眸子却暗了下去。“可是,都没人看得到我啊……”

 

“你是谁。”

平腹再回神时便已被人按在地上,鹤嘴锄重重杵在脑袋旁边,锋尖正抵着他脖颈。他眨眨眼,对上那双橙色眼瞳,烦躁厌恶之外更多的却是冷漠,平腹想了想,似乎已很久没见过这人这种眼神。毫无感情的三个字让他歪着脑袋皱起眉来。啊……要怎么说呢,自己都还没弄清到底怎么回事,该怎么解释好呢。

“这么说的话,”蓝色眼睛的狱卒抬手拉了拉自己的披风,若有所思地看着坐在一旁有些颓丧的平腹,“大概是平行世界吧,这个平腹是从别的世界过来的,跟我们这里的平腹对换了。”

“怎么回去……这个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没准过段时间自己就又换回来了?”

这样的话让田啮忍不住啧了一声,冷眼看向那个莫名出现的外来者,扭头又径自离开。

“说起来,平腹你在那个世界里,跟田啮是什么关系?”佐疫的视线在离开的狱卒身上稍作停留,回眼又这么笑眯眯地问道。

 

阳光洒落的客厅里吉他的声音轻快悦耳,青年的指尖在弦上按动弹拨,眼睛漫无目的地从琴上指下的动作移开转向客厅中央空荡的地面,却在此时猛然大睁,手指不受控制地拨出一串杂乱音符随即僵停,不大的客厅中乐声戛然而止。

“……哎?回来了?什么嘛突然换过去又突然换回来!啊,田啮!”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吵闹声紧接着消失的乐声充斥整间客厅,那人看见便田啮径直扑上来,然后重重摔进沙发里。站起身来的田啮看着他嘴角勾起难明笑意,把吉他放去一旁,抬手挽起袖子。

“噫等等!怎怎怎么又打我!”

 

“好痛……”金色眼瞳的狱卒哭丧着脸捡起掉在一旁的铲子,跟着搭档一同进了饭堂。一回来就又挨打……他偷眼看了看前面的人,要是这阵子欠下的打都要找回来可就不妙了啊。不过说起来……

“嗯?换回来了吗,”佐疫看看他,眨眨眼又转向田啮,“什么时候的事?没有预兆或者什么的吗?”

“完全——没有头绪啊。”

木舌叹口气,手指轻轻叩击桌子。几个狱卒终于放弃弄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而搞清楚自己经历了什么的平腹却又突然开口。“说起来,那边的我跟那边的田啮是一对儿诶!”

众人有些讶异的注视中田啮同样转头看向平腹,双眼稍稍睁大了些,却在触及那双金色眼睛时种种情绪闪瞬即逝,最终的目光却让人捉摸不透。

“啧……”有些不爽,田啮微眯起双眸。看来刚刚下手有点轻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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