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燕归巢你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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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虚空微草粉儿,双鬼/方王。

故人相见应不识

*临近考试变数频出。心情复杂。
*胡乱码的小片段。看得懂看不懂都无所谓了。
*一句话白唐有。微真唐有。

太白近日总喜去襄州无涯峰发呆,一呆便是整日。无涯峰景致倒当真是不错的,可凭心而论,他还是更喜欢他们太白剑池落雪。他自己也不知究竟为何要跑来襄州爬山。
那天他依旧在无涯峰坐着,冷不防只觉身后剑意森然,他立刻朝旁避开,回身冷着脸盯着来袭之人。那是个真武,分明是道士却嬉皮笑脸的,手中剑也是松松垮垮地提着。
“唉许久不使剑,本事都生疏了。贫道就是想同你打个招呼,小兄弟……”那道长慢悠悠收了剑,活着膀子,话说一半瞧清了太白的模样又愣了神:“洛邛?这许久不见,怎的你跑去秦川找你唐林师叔去了?”
太白也给他说得一愣,再一想来,约摸是他认错了人。
“太白有什么好,傻狗一窝就会咬人。”
“你!”听见这般侮辱自己门派的话太白哪还能沉得住气,拔剑就要上去教教这道长怎么说人话,却在此时又一人闪身挡在真武前头,他自是不想伤及旁人,便也只好暂且作罢。
“北顾他认错了人,无意冒犯,在下替他给少侠赔个不是。”那人合了手中折扇,朝他鞠了一躬。
是个唐门。太白一眼便认了出来,毕竟他媳妇儿也是个唐门。太白对唐门中人一向颇有好感,当下便也就没再纠结,收了剑坐下身,临了赏真武一个白眼。绿毛龟要唐门挡身前护着,不像话。
“可他们分明就很像,哪有会像成这样的,洛邛又没孪生兄弟。”真武兀自嘟囔着,又被唐门瞪去一眼,这才乖乖收了声。
那二人也坐下来,同太白讲起了他们从前的事。这是两个归隐许久的人,道长一直在说的那人也是个唐门,名唤唐洛邛,曾是他们同伴。
“师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我们都疼他疼得紧,生怕他受半点委屈。”
“……那你们现在还要找他?”太白只觉心里头堵得慌,全没来由的。
唐门给他这话问的一窒,复又沉思半晌才道:“当年我同北顾归隐,从那之后,便与他断了联系。”
“可你方才说,他并没别的什么朋友。你们这样丢他一人在江湖浮沉,不才最叫他委屈?”
太白心里难受得厉害,他并非不懂这二人退隐江湖自有其道理,可他还是觉得憋闷得厉害。分明是在听别人的事,他自己却真切地觉了委屈。他明明是个从不对不相干的人事上心的主。
“忘了问少侠姓名?”唐门这话岔得生硬,一旁方才还牙尖嘴利的道长此刻却像是没了兴致,闷闷不乐地一言不发。
“洛诀。”太白回道,“诀别的诀。”
“……未行未诀,洛道齐远。”真武突然念了一句。那是那个小唐门以前很喜欢的一句话。
太白歪头重又仔细打量这二人,脑海里忽得闪过什么,却又抓不住。“他的名字,我有几分耳熟。”太白说,“你二人我也应是识得的,不在今日……记不得。”
他记忆中分明从没有这三人,但那熟悉却挥之不去。
另二人对视一眼,同样目露茫然,相互朝对方摇了摇头。
“相逢即是有缘,不如两位师兄随我一起,我领你们看看现今的江湖。”太白又说,他脸上终于见了笑,带着几分洒脱不羁,倒也很有些江湖游侠浪子的风范。
真武却又摇头,他说此番不过突发奇想回来瞧上一瞧,若是有缘便同昔日一众好友再叙一叙旧,也不是真想重回江湖来。
“有那么多朋友真好。”太白话里透出些寂寥来。他却是没多少朋友的人,过往认识的大都走的走散的散,现今还能寻得见人一同喝酒的不过寥寥。他又想起二人说的小唐门,约摸那人要更难过一些。“你们有许多朋友,他只有你们,后来便一个不剩了。”
“……”
“罢了,我也该回去了。”没等二人再说什么,太白抓了剑站起身,朝二人作了一揖:“希望二位师兄能寻得到他。”
那唐门还想再说什么,眼前这个太白同他们认得的小唐门太像了,从样貌到声音乃至语言习惯,他几番说出的令他们哑口无言的话,也像是小唐门会想的。那孩子总是这般,一边体谅着人,一边又忍不住自己的委屈,他分明是个骄傲自我又不讲道理的人,偏偏又总让自己学着体谅人,学着通情达理,小心翼翼的生怕别人有半点嫌他不好。
只是小唐门委屈从来都是憋在心里头,这太白却明白地说了出来。
然而谁能赶得上太白施展起我意凌云快。那白衣剑客话音刚落便已飞没了影子,他又去哪再问。
“故人相逢应不识。”真武忽又长叹一声,摇头苦笑,“也罢。”
“怎么?”
“你我今日,或许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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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既然不来找我玩,又何必告诉我你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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